当前位置:网站首页资讯动态芳华小说严歌苓(寻严歌苓初始的足音(上))
芳华小说严歌苓(寻严歌苓初始的足音(上))

  元旦放假,看了电影《芳华》,是冲着编剧是铁道兵的作家严歌苓。

  离开电影院,电影与观众一刀两断,没有一点印象了,这就不是好电影。现在想到《芳华》,电影里的画面、氛围,个性鲜明的人物,音乐的旋律等等,还在眼前、心里,挥之不去。《芳华》,是好电影。

  严歌苓,越来越多的人比我更熟悉她了。她出生于作家家庭,在军队文工团当舞蹈演员,曾以战地记者的身份采访那场惨烈的反击战。她1983年到铁道兵创作组,专事文学创作。当时引滦入津工程如火如荼,她到工地采访,写出反映一位普通连长事迹的报告文学《家常篇》。我不止一次向来报社学习的通讯员推荐、介绍这篇优秀作品。后来,我又发博客,在报纸上评价《家常篇》。铁道兵战友、中国铁建员工惊呼:著名作家严歌苓曾是我们的战友啊!

  严歌苓(前排左一)在引滦入津工地采访。

  严歌苓在“铁道兵”时期创作的作品数量不多,有与人合作写铁道兵生活的电影剧本、报告文学、小说,没有“轰动”。但她有很浓的铁道兵情结。离开中国铁建远赴异国他乡,她创作的小说、电影,多部同铁道兵有关。电视剧《你迟到的许多年》,讲述铁道兵转业军人沐建峰商海弄潮、情场成败,成长的历程中寻找迷失的自我、回归初心的故事。长篇小说《床畔》,讲述19岁的万红,护校毕业来到川贵深山一个野战医院,护理铁道兵张谷雨连长——这位植物人“活烈士”。严歌苓曾对媒体说:“我创作的初衷是因为佩服铁道兵,他们是和平年代最英勇善战、最有自我牺牲精神的铁之部队。”

  铁道兵这个群体具有强烈的集体荣誉感。《芳华》上映,铁道兵战友朋友圈广为转发,中国铁建个人和“官微”也变着花样,制作了五彩缤纷的“铁道兵战友”严歌苓的公众号传播。

  我介绍自个儿眼里的严歌苓。

  严歌苓老师在“铁道兵”时,就住在报社办公楼的顶层——5层,和报社的同志“早不见晚见”,就餐的食堂就在报社的楼下。

  我对她的点滴印象:那时候,她为创作失眠,排队打菜愁眉苦脸地对我说:“小梅,我老失眠。”晚上,她常常“跑楼梯”,由1层跑到5层,由5层跑到1层,我在办公室常听到她跑步的声音,替她难受。她的脸型圆润,像瓷娃娃一样细腻的肌肤。她听人说话,神情特别专注,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你,好像每个字她都听到心里。她现在接受媒体采访,也是当年那样的表情。那时候,报社时不时购买价格低于市场价的水果。我记得曾扛过一柳条筐苹果送到她的宿舍——哈,收钱的。我也约她为我编辑的文艺副刊写稿。现在,远隔太平洋,在微信中关注她。

  再说说电影《芳华》。

  电影很好看。集中了诸多“好看”的元素:文工团,女兵,女兵舞蹈,好看;不同年代的歌曲,《草原女民兵》《绒花》,邓丽君,好看;文革,边疆风光,血洒战场,好看……这些市面上的东西,有视觉美感。电影的内核是什么?很多的评论,褒贬都有,是正常现象。我点赞这部电影,是这部电影对人的命运的关怀,通过文工团几位“芳华”在滚滚岁月中迥然不同的人生遭际,对人性的暗疾、良善,时代潮流裹挟小人物的无奈,都有揭示、批判,有欲说还休之叹。

  我是在看到6分钟“战争”场景时流泪的。1979年2月,我当兵才1个多月,18岁就成为参战部队的一员。我虽然没有直接到前线,但对战争的体验却是“零距离”。我们白天写请战书、参战书,甚至血书,登台高喊口号,往墙报栏张贴决心书,晚上却与战友相拥而泣,恐惧即将来临的死亡。我也写了许多红色日记,诸如“祖国和人民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”“抛头颅,洒热血”“苏修社会帝国主义胆敢侵犯……”等等。那是希望万一牺牲了,“日记”“遗书”作证我的思想觉悟高,对我农村贫寒的家有更好的抚恤……当我看到屏幕上枪炮响起,战地医院一片白床单铺天盖地展开,泪水夺眶而出。我不也差点成为那片床单上的一员么!好在战争及时结束,尚未动用空军轰炸,铁道兵抢修铁路几乎没有伤亡。

  说了这么多,是为了介绍严歌苓在铁道兵时,她出版的第一部长篇小说《绿血》,作家朱传雄写的推介文章《青年女作家严歌苓长篇处女作〈绿血〉即将问世》。

  朱传雄也是铁道兵的一位优秀作家、杰出的编辑,兵改工时调到解放军文艺出版社工作,英年早逝。我曾写过多篇文章记叙他的生平事迹。我怀念这位待人热情的好兄长。朱传雄老师在评论严歌苓《绿血》时,栩栩如生地写出严歌苓创作起始阶段的生活习惯、性格特征、精神追求。

  《绿血》写的也是军队文工团生活。看了这篇朱传雄老师的评介文字,再看看《绿血》,也许你对同是表现军队文工团生活的电影《芳华》,以及作家严歌苓有更多的理解、认识;看一位作家跨越式的成长、进步。

  严歌苓,有深刻思想的作家。

编辑:乐在其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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